第20章

    毕竟他们本地搞事的和负责解决搞事的都已经一箩筐装不下了。
    哼哼，果然不是他的问题。
    斯塔克方才被对方敷衍拒绝后的表情好转起来，以至于他有了继续谈话的兴致。
    嗯哼，好吧，小姐，看在你是哥谭人的份上，如果你想在纽约艺术界闯出点名气站稳脚跟，我不认为错失你面前这个难得的机会会是个好选择，斯塔克淡然笃定道，毕竟，不是谁都能和钢铁侠比拟的。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轻浮且傲慢，不过如果你坚持不想卖的话，我也不是一定要强人所难的那种人。
    但你可没有后悔的机会了，毕竟不是谁都有第二次机会拒绝钢铁侠的。
    斯塔克说完之后就静候回复，要是对方还是一样的态度，那他就会在他今后的名单上永久拉黑这个没有运气还不识好歹的年轻艺术家。
    然而艺术家这次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立刻做出决定。
    几秒后，斯塔克听见对方略显迟疑地说了一句稍等一下。
    嗯?什么情况?
    然后没有预兆的，他们之间突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莫名其妙的沉默，只有对面传来的杂音滋滋声证明通话没有被单方面挂断。
    这阵沉默实在是有些漫长，以至于本来以为对方改变主意准备卖画的斯塔克开始不耐烦起来，要知道他的每分每秒可比这个新人艺术家的时间宝贵多了!
    托尼斯塔克脾气坏起来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他刚想开口怼人，突然捕捉到连线中对面的艺术家发出了几声细弱的语气音，听上去像是在感叹唏嘘着什么。
    托尼斯塔克：?
    她到底在干什么?有生之年难得被迫莫名其妙等待的斯塔克询问自己的人工智能。
    他这边是可以单向屏蔽掉对方的，所以丝毫不用担心艺术家会听到他说话。
    他原本只是随意问一下，并不指望能够得到什么确切的答案，但接入对方通讯信号的人工智能自主筛选判断信息与问题的相关性和合规隐私性。
    然后星期五如实回答，先生，她现在的手机搜索引擎记录显示
    人工智能的语音说到这里突然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她在查钢铁侠是某个畅销玩具的牌子吗?
    托尼斯塔克：???
    星期五补充，现在在浏览相关词条，包括斯塔克集团，钢铁战衣，复仇者联盟，超级英雄
    当前正在搜索复仇者联盟以及超级英雄是什么新兴职业。
    托尼斯塔克：?????
    老实说，就算是土生土长的哥谭人，也过于离谱了。
    你们哥谭不是有一大堆自己的超英吗?
    斯塔克挥了挥手停止了人工智能的播报，虽然是意料之外的答案，但他可没打算继续侵犯别人的隐私。
    不过他一时间确实有些无言以对，比起觉得自己钢铁侠的身份被冒犯，斯塔克更诧异的是对方到底是从哪来的外地人，完全脱离信息社会一点新闻报道或者社交媒体都不看不刷的吗?
    某种意义上，他还真猜对了。
    *
    呃呃呃呃呃呃呃。
    莱伯利觉得自己仿佛在玩一种很新的游戏。
    原本她只是疑惑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提钢铁侠，而她又确实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到过，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印象里老是觉得这是某个畅销玩具，所以她才好奇去搜索了一下。
    【角色已收录/角色个人信息已更新：
    [钢铁侠] 安东尼爱德华斯塔克】
    系统在她浏览过后自动收录了有关复仇者联盟，钢铁侠以及斯塔克工业等相关信息，而在她一眼瞟过去的复仇者联盟成员介绍一栏中，她看到了其中一个的代号。
    captain america，美国队长。
    她本来没觉得熟悉，但直到看到后面显示的美国队长本名，然后系统的角色收录面板突然跳出了一个更新提示。
    【角色个人信息已更新：
    [美国队长] 史蒂夫罗杰斯】
    ............
    等等所以是她认识的那个史蒂夫吗?!!!
    史蒂夫??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史蒂夫???
    莱伯利觉得自己受到了一定的冲击。
    更冲击的是，她在思考超级英雄到底是个什么类型的职业?根本没听说过啊?什么隐藏线身份吗?看样子好像又不是，因为这个复仇者联盟介绍里全是超级英雄啊?
    她一边搜索浏览相关信息一边感叹。
    好神奇，好厉害，虽然不知道哪里神奇，哪里厉害，但总之就是嗯，好神奇。
    好吧，钢铁侠看网上介绍好像确实是个知名度极高的角色，而且好像还特别有钱。
    她突然理解这个npc为什么这么嚣张有个性了。
    想起对方之前开出的百万价格，莱伯利忍不住有点心动了。
    主要是他有角色收录唉，还有个钢铁侠的前缀，应该和史蒂夫一样都是特殊角色吧。
    卖给对方说不定会开支线?
    而且是对方再三想买她的画，她拒绝过几次了，出事了不能全算在她头上吧?
    嘶，怎么办，好心动，主要是感觉能提不少声望，还能顺便赚点钱还经纪人。
    要不富贵险中求一把?
    *
    斯塔克原本等得不耐烦了想出声提醒对方，但在那之前，艺术家已经重新接入通话。
    抱歉，久等了。年轻的女声若无其事地继续刚才的话题。
    而斯塔克想起对方刚刚都在搜索些什么，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但好在艺术家自己接上了。
    或许你还是想买我的画作吗?年轻艺术家询问道，她的声音听上去没了之前的敷衍，反而显得有些兴奋起来，联想到一分钟前她都在查些什么，托尼斯塔克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但与其同时，这也意味着主导权的更替。
    哼哼。
    托尼斯塔克忍不住阴阳怪气道，可惜，你前面白白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我现在突然也不是很想买了，怎么办吧。
    作为商人，他可以趁此机会再把价格降下来，虽然没什么必要，但他好歹也要让对方体会一下三番两次吃瘪的感受。
    很好，这场画作交易的性质在此刻已经变了。
    然而斯塔克还没来得及露出属于胜利者的笑容，就听见艺术家轻轻啊了一声，然后对方用一种听上去甚至不怎么惋惜遗憾的语气答复道。
    啊，这样，那好吧，再见。
    然后对方非常干脆利落地挂断了通话。
    第20章 这是挑衅
    ......
    室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叫人尴尬的沉默。
    一贯将漫不经心和傲慢挂在脸上的托尼斯塔克没有说话。
    几秒后，人工智能听到老板开口，说话语气中隐含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如果我现在再打回去把她臭骂一顿，那会显得是我输了对吧?
    星期五很真诚，按照大数据相似情况结果显示推断，是的，先生。
    如果我买下除她以外其他人的同期作品......哦算了我没有那个兴致了。斯塔克闭眼深呼吸，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企图压住自己疑似不断上升的血压。
    然后他越想越气，她凭什么先他一步挂断电话和算了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无知外地人这两种想法在他的脑海里打架，到现在为止他已经不在意什么作品了，满脑子都是对方几秒前那直截了当到让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的话语。
    噢，这样，那好吧，再见。seriously?不过是一个新人画家，她以为她是谁!在纽约没有人能比托尼斯塔克更傲慢!
    可恶，但是如果一直在意这句话又显得自己真的有破防!
    嗨呀!好气啊!
    给我在以后所有名单中都拉黑她。斯塔克最终面无表情吩咐道，我讨厌艺术家。
    好的，先生。人工智能回答。
    *
    嗯?就是这样，他最后决定不买了。莱伯利和工作人员在电话里说明情况，我还问了他还想不想买来着。
    如果莱伯利能看见电话那头画廊工作人员此时此刻的表情，就会发现对方已经挂上了痛苦面具，工作人员一时无语。
    虽然托尼斯塔克是出了名的脾气心思难以捉摸，想法说变就变不好伺候，但您说话的方式好像也不遑多让，问题很大啊!
    工作人员不免担心艺术家是否在通话中冒犯到了斯塔克先生，并且令对方产生了不好的印象。
    事实证明，工作人员的担忧是对的。
    有同事发现社交媒体最新热门趋势上出现了斯塔克以及艺术家女士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