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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紫發染墨入窟,十八月成金身 - 貞觀藥孽長生狀元 - 古代爱情 - 肉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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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紫發染墨入窟,十八月成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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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宴接过药包,正欲转身融入夜色,那掌柜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双在金锭刺激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包裹严实的头部。
    “客官,深夜至此,又将头脸包得如此严密,所为何事?”
    苏清宴的脚步顿住,并未回头,声音依旧压得低沉,带着一丝刻意模仿的异域口音。
    “我乃波斯客商,信奉伊斯兰教,以头巾裹头是我等习俗。药既已到手,钱货两讫,掌柜的何必多问。”
    这番说辞,本是天衣无缝。
    然而,那张贴满城郭的悬赏令,那紫发魔头的画像,以及那足以让寻常人叁代不愁的泼天富贵,早已将贪婪的种子种进了掌柜的心里。
    他不用动脑子去想,眼前之人若是那传说中的石承闻,自己这点微末伎俩能否拦住,又能否在其手下活命。他只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让他从药铺掌柜一跃成为人上人的机会。
    富贵险中求!
    掌柜的心一横,乾瘦的身躯竟挺直了几分,拦在了门前。
    “我不知你是谁,这药,不能给你!”
    苏清宴缓缓转过身,夜色下,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露在布巾之外,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你并非官府,开门做生意,哪有不知来客身份便不卖药的道理?简直岂有此理!”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透出森然的寒意。
    “既然不卖,那便将金子还我,我去别家便是。”
    掌柜的见他语气变化,心中那份不切实际的猜测愈发篤定。他坚信,眼前这个包着头的男人,必然就是曾覿与龙大渊两位大人苦寻不得的石承闻!
    苏清宴洞悉了他眼神中那抹疯狂的贪慾,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嘲弄。
    “你可不要不自量力。”
    他平静地伸出手。
    “钱,我已给了。要么,把药给我。要么,把钱还我。”
    “来人啊!有……”
    掌柜的喉咙里刚刚挤出一个音节,便戛然而止。
    一道残影掠过,快到他根本无法反应。
    下一刻,一隻冰冷的手掌,如同铁钳,死死掐住了他的咽喉。他手中的药包,已然易主。
    苏清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贴在他的面前,低沉的声音彷彿来自九幽地狱。
    “可怜的东西。凭你,也想抓住我?”
    “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别不自量力,你偏不听。”
    话音未落,苏清宴的手指在他喉间几处要穴上闪电般拂过。
    掌柜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苏清宴拿起药包,再也不看他一眼,身形一晃,彻底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次日,药铺开张。
    跑堂的伙计惊恐地发现,自家掌柜坐在柜檯后,嘴巴一张一合,面色憋得通红,却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掌柜的,您……您这是怎么了?”
    伙计凑上前,满脸困惑。
    “难道是昨晚睡觉,给睡抽风了?”
    掌柜的心急如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带在振动,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阻隔,无法发出声音。他疯狂地指着桌案上的账簿,示意伙计拿过来。
    颤抖的手在账簿的空白页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两个大字。
    报官。
    官兵很快便来了,看着掌柜的指着自己的喉咙,咿咿呀呀比划个不停,皆是面面相覷。
    一个年轻的官兵不耐烦地说道:“老头,你让我们来,就是为了看你的喉咙?真是岂有此理!”
    掌柜急忙摆手,又在账簿上写道:“昨夜,一包头男子,来此买药。”
    那官兵扫了一眼,嗤笑道:“包着头买药?这不很正常吗?眼下天气转冷,人家怕冷罢了,这你也报官?”
    “头儿,这老东西简直是无理取闹!”年轻官兵转身向一个刚走进来的中年男子抱怨道,“让我来看他的喉咙,又说昨晚看见个包头的男人买药。我说天凉了包头很正常,他还不依不饶。”
    那中年男子,正是此地的捕头。他没有理会手下的抱怨,目光锐利地落在掌柜身上,看着他焦急的比划和口型。
    片刻后,捕头眼神一凝。
    “他被人点了哑穴。”
    他走上前,伸手在掌柜的喉间探查,随即运起内力,尝试解穴。然而,指力透入,却如泥牛入海,那穴道彷彿被一座大山镇压,纹丝不动。
    捕头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苏清宴的功力何其深厚,他点的穴,又岂是这小小城镇的一个捕头能够解开的。
    捕头拿起账簿,看到了上面潦草的字跡。
    他沉声问道:“那人长什么样子?头发……是不是紫色的?”
    掌柜的立刻奋笔疾书:“不知!他头上用布巾包得严严实实,看不到头发!他说自己是伊斯兰教徒,我要他摘下头巾,他就点了我的哑穴!”
    捕头眉头紧锁。
    荆湖南路确有来自中东的客商,包头巾的习俗也并非虚言。他无法确认这掌柜所言真假,更不敢断定那人就是石承闻。
    但这一点穴手法,实在太过高明,连自己都束手无策,此事绝不简单。
    “此事,需上报!”
    捕头不敢怠慢,留下一句后,便带着手下匆匆离去。
    翌日清晨,捕头领着一名神情冷峻的男子再次来到药铺。那男子一身锦衣,眼神如鹰,正是曾覿府上的一名得力干将。
    “大人,便是此人。”捕头恭敬地说道,“这药铺掌柜说,前日深夜,有一包头男子来此买药,出手便是一锭金子。他心生疑竇,要对方摘下头巾,结果反被点了哑穴。”
    那锦衣男子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在掌柜喉咙上随意点了几下。
    一股奇异的气流衝开了淤塞的经脉。
    “啊……啊!”
    掌柜的终于发出了嘶哑的声音,他如蒙大赦,激动地喊道:“大人!大人!昨天我看到……”
    “说重点。”锦衣男子冷冷地打断了他,“那人,是不是紫发?”
    “小人不知啊!他包着头,什么也看不见!他来抓药,给了我一锭金子……”
    “他抓了什么药?”锦衣男子再次打断。
    掌柜不敢怠慢,连忙将苏清宴的药方内容一五一十地背了出来。
    锦衣男子并非医者,听得一头雾水。
    “这些药,有何作用?”
    “回大人,”掌柜的为了邀功,连忙解释道,“都是些补血、生发的药材。那人包着头,又买这些药,所以我才怀疑,他会不会就是……”
    锦衣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石承闻是紫发,不是秃子。”
    他冷哼一声。
    “为些生发药,就如此大惊小怪。”
    说完,他转身便走,再不看那掌柜一眼。
    捕头会意,临走前,顺手抄起柜上那锭金子,对失魂落魄的掌柜说道:“这金子来路不明,需带回衙门查验。”
    说罢,便带着队伍扬长而去。
    “哎!我的金子!”
    掌柜的急得跳脚,却只换来官兵远去的背影。好处分毫未捞,反倒赔进去一锭金子,他欲哭无泪,瘫坐在地。
    远在百里之外的山林中,苏清宴已用那些药材调製出漆黑的药膏,将一头惹眼的紫发,尽数染成了墨黑之色。
    换上一身寻常武人劲装,他骑着快马,一路向着凌云窟的方向疾驰。
    没有了紫发的困扰,沿途的关卡盘查,都变得顺畅了不少。
    当那熟悉而巨大的洞窟入口出现在眼前时,苏清宴紧绷了数年的心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吼!”
    一声震天的咆哮从洞窟深处传来,带着无法掩饰的喜悦。
    火麒麟那庞大的身躯奔涌而出,周身烈焰升腾,却没有丝毫灼人之意。
    再次见到这位老友,苏清宴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在火麒麟的护法之下,苏清宴从藏匿之处取出那截蕴含着磅礴力量的龙脉,又将剩下的血菩提尽数服下。
    他拿着龙脉盘膝坐在黄帝石椅旁边,心神沉入无边识海,《金鐘罩》的心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推演、破而后立。
    春去,秋来。
    洞中无日月,寒暑不知年。
    整整十八个月的时间,弹指而过。
    当苏清宴再次睁开双眼时,他周身縈绕着一层淡淡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金色光晕,那光晕内敛而厚重,彷彿与他的血肉、筋骨、神魂都融为了一体。
    第十叁关,罗汉金身,功成!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如箭,在坚硬的石壁上留下一个深邃的小孔。
    “若无龙脉与血菩提之助,仅凭自身苦修,恐怕没有十年、二十年之功,断然无法勘破这最后一道门槛。”
    苏清宴心中感慨万千。
    “以往修炼任何绝学,即便再艰难,也从未耗费过如此之久。这《金鐘罩》的第十叁关,果然是通天之难。”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旁火麒麟巨大的头颅。
    “兄弟,多谢你这十八个月的护法。”
    火麒麟亲暱地蹭了蹭他,发出一阵满足的低吼。
    “放心,从此以后,我但凡有暇,便会回来看你。下一次,定会给你带来更多的朱雀散,助你功力更进,永镇黄帝龙脉。”
    听到“朱雀散”叁个字,火麒麟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连连点头。
    苏清宴歉意地笑了笑。
    “这次为了突破,身上的血菩提都已耗尽,朱雀散也喫完了。你兄弟我,过两个月,一定给你带来,绝不食言。”
    火麒麟巨大的舌头伸出,热情地舔了舔苏清宴的脸颊,留下溼热的触感。它相信他,因为苏清宴对它的承诺,从未落空。
    “麒麟兄弟,我离家已近叁年,也该回去了。”
    苏清宴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归意。
    “我不能再陪你了。等我处理完家事,两个月后,一定回来看你。”
    火麒麟低吼一声,硕大的头颅点了点,彷彿在说:“你且去吧,记得有空回来看我便好。”
    苏清宴读懂了它的意思,心中一暖。
    “麒麟兄弟,那我们就此告别。”
    他最后拍了拍火麒麟的脖颈,郑重叮嘱。
    “切记,要好好保护自己。这天下,覬覦龙脉的宵小之辈太多,人心险恶,万事小心。”
    说完,苏清宴不再停留,转身向洞外走去。
    他大步流星,身影很快便没入了洞口的万丈光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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